檔案開得好好的，而這正是陷阱所在。你把 Express 專案匯出，把 PSD 丟進 Photopea，所有東西都正常顯示——圖層、遮色片、即時文字。接著你開始找當初讓你用 Express 的那個東西：Instagram 尺寸的版本、品牌模板、PDF 合併。這些全都不在你剛打開的那個工具裡。
Adobe Express 是四個工作披著一份訂閱的外衣：照片修圖、頁面排版、輕度向量作業，還有匯出。用單一個「Canva 替代品」取代它，只是把一套組合包換成更差的一套。下面這套流程把工作拆成四個步驟，每一步給它自己的免費工具——照片用 Photopea 或 GIMP，排版用 Penpot，向量用 Inkscape，最後再從格式所需要的那個匯出工具出去。
方案細節來自 Adobe 的定價頁與各家廠商的版本說明，查核於 2026 年 9 月；這裡沒有任何一項是實際測試的評比。
免費版 Express 真正的極限在哪
Express Free 是 $0，而且比它的名聲來得沒那麼綁手綁腳：1M+ 的免版稅素材、每天免費的 AI 生成額度，還有每月 10 次 PDF Quick Actions。限制倒是很明確——一個帳號終身只有兩段 5 秒的 AI 影片片段、終身五次簡報生成，還有一個只要你需求稍微碰到付費內容就會立刻縮水的模板庫。Premium 約 $9.99/month，把這些變成每月 250 generative credits 和 200M+ 素材。大多數覺得被 Express 卡住的人，付的是模板庫的錢，不是編輯器的錢。這一點請記住，因為沒有任何免費組合能重現那個模板庫。
步驟 1 — 修好照片，而且先修好尺寸
Photopea 直接在瀏覽器分頁裡跑，能開啟 PSD、XD、Sketch 和 Illustrator 檔案而不需轉檔，並保留圖層結構、遮色片和智慧型物件。它在你自己的 CPU 和 GPU 上本機處理所有東西，公司也表示檔案永遠不會離開你的裝置——這一點決定了你能不能拿它處理 NDA 下保護的客戶素材。它可以匯出成 PSD、PNG、JPG、SVG 和 PDF。完整說明請見 Photopea 工具頁。
圖片：Photopea 標誌 — Ivan Kutskir，公眾領域，取自 Wikimedia Commons。
落差就出在修圖這件事本身。Express 的 Remove Background 是一鍵而且免費；Photopea 的路線則是 Quick Select 加上遮色片，每張圖每次都要花一到兩分鐘。Photopea 靠廣告營利，所以免費版看起來比 Express 熱鬧，而且它裡面沒有 Firefly 那種生成式填補——要那個的話，你得在別處生成再把結果合成進來。
GIMP 則在離線、長時間或重複性的工作上掙到它的位置。3.2.6 版在 2026 年 9 月 10 日發布，它的 Python 和 Script-Fu 腳本能把一輪「調整尺寸—加浮水印—轉檔」變成一段腳本，而不是耗掉一個下午。它沒有內建的 AI 生成，介面也會惹毛任何從 Photoshop 過來的人；老實的版本請見 GIMP 工具頁。有一條規則同時綁住這兩套工具：請用最終成品可能需要的最大尺寸來編輯，之後再縮小。事後把小檔放大，是這套流程裡唯一一個會永久損失品質的錯誤。
這些有哪些是一定得安裝的？
Photopea 只在瀏覽器裡跑。GIMP 和 Inkscape 是桌面安裝，Penpot 則可以用託管版或自架版。如果工作電腦上沒有管理員權限，光靠 Photopea 就能涵蓋步驟 1 和步驟 4。
我原本的 Express 專案搬過去還在嗎？
格式大致上都還在。PSD 能在 Photopea 中連同圖層和遮色片開啟，SVG 能在 Inkscape 和 Penpot 之間互通，PDF 這裡幾乎所有工具都讀得懂。模板則不會跟著走——那些存在 Adobe 的伺服器上。任何以模板為主的東西，請把預算算成重做，而不是搬遷。
如果我只發 Instagram，這一切值得嗎？
大概不值得。一週二十篇模板貼文加上偶爾改個標誌，用免費版 Express 比用四套新工具更省。這條路線會划算，是在你反覆使用自己擁有的排版、需要處理 NDA 下的檔案，或者需要 Express 處理得很薄弱的向量與印刷輸出時。
步驟 2 — 不靠模板庫也能排出頁面
Penpot 是排版方面的開源解答，而且它首先是個產品設計工具：即時協作、flex 與 grid 排版、設計 token、SVG 匯出、公司形容為功能完整的免費方案，以及約 $7 per user per month 起的付費方案，還有自架選項，以防你的檔案不能離開公司。
這個定位正是重點。Express 給你一個模板、叫你填空；Penpot 則要你先把排版定義一次——一個畫框、間距規則、文字樣式——然後複製成你需要的各種尺寸。對於可重複使用的品牌排版，這比捲動模板庫更快；對於五分鐘內就要的生日貼文，它明顯更慢，而且這裡沒有素材庫，也沒有生成式 AI。
步驟 3 — 畫出 Express 其實做不到的向量
Inkscape 是這套流程開始不再輸給 Express、進而超越它的地方。原生支援 SVG、布林運算、貝茲與 spiro 曲線、路徑文字，還有一個真正好用的擴充功能選單。1.4.4 版在 2026 年 5 月 6 日以維護版本發布，修了 20 個當機問題並提供 Windows-on-Arm 安裝程式，而 1.5 正在開發中，將帶來標準化的多頁格式。
老實說它的極限：Trace Bitmap 描標誌還算像樣，描照片就很糟；用它排版長文件是場苦戰；而且沒有雲端協作。相較之下，Express 的向量工具刻意做得很輕，所以一個標誌、一組圖示，或一頁印刷就緒的單頁，在這裡是升級而不是妥協。如果你寧可買插圖也不想自己畫，Freepik 替代方案指南 說明了免費素材庫會授權給你什麼、不會授權什麼。
步驟 4 — 匯出成客戶要的任何格式
Express 不張揚的超能力是 Resize：一鍵，所有社群格式，搞定。免費工具沒有這個，所以請在開始前而不是結束後決定輸出尺寸。Photopea 在一個對話框裡就能處理圖片尺寸、畫布裁切，並匯出成 PSD、PNG、JPG、SVG 和 PDF；Inkscape 能存出乾淨的 SVG 和印刷就緒的 PDF；至於合併、拆分或壓縮 PDF，Stirling-PDF 能本機完成 Express 在免費方案上限制為每月 10 次 Quick Actions 的那些事。
三個會害你浪費一個週末的做法
用 Inkscape 排版是最常見的那個。SVG 合成不是頁面排版，你會花上一整天跟文字換行搏鬥，而這在 Penpot 的畫框裡十分鐘就解決了。
第二個是匯出成小檔再放大。請決定你永遠會用到的最大尺寸，在那裡作業，最後再降採樣——反過來做是救不回來的。
第三個是你本質上就是個模板使用者，卻去做遷移。模板庫就是產品本身。如果你發的東西大多從別人的設計開始，那麼免費版 Express 加上它的每日生成額度仍然是更便宜的答案，而且沒有任何免費工具的組合能取代 200M 的授權素材。
接下來該怎麼做
裝兩套工具，不是四套。用 Photopea 修圖和匯出，用 Penpot 處理任何涉及排版的東西，然後在取消任何訂閱之前，把一個真實專案跑過這兩套。等重複性的批次工作出現時再加上 GIMP，等標誌或 SVG 第一次進入需求時再加上 Inkscape。這段期間請讓免費版 Express 帳號繼續留著——哪天模板真的是更快的答案時你會需要它，而且留著不花一毛錢。
價格與版本資訊取自 Adobe 的定價頁、penpot.app、inkscape.org 的版本說明以及 GIMP 的新聞訊息，查核於 2026 年 9 月。本指南未進行任何實際測試。